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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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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人教你击剑,教你基本格斗术。你父亲在军校时就比大多数同学体能好,他是在战壕里还能一边躲避子弹一边演算弹道的人,靠的是长期的体能训练带来的身体素质和专注力。”

我确实需要这样做,我需要体力。逻辑之外同样需要力量。

午餐后,隆美尔叔叔带我去见比登科普夫律师。

“埃尔温”,他与隆美尔握手,然后转向我。“我看了你的案件材料,证据链完整。从实验器材破坏、街头小报诽谤、长期散播谣言,到周日空地上的蓄意伤害,全部都有书面记录、证人证词、验伤报告和官方档案佐证。对方目前背景如何?这样的案子,关键在于指控框架。”

“您建议重点是什么?”

“我方核心指控集中在三个维度,。对方公开造谣称其为‘叛徒’,已经构成对牺牲军人的诽谤,这在军事司法体系中是明确的违法行为;并在刊物上发表,理查德·梅茨格通过小报在更大范围内传播污蔑材料。这是一个从校园到媒体的诽谤链条,三个人构成了对你名誉的侵害。这三层指控的共同内核是他们对国家名誉和民族纯洁性的系统性攻击。”

“如果他们用言论自由性和爱国动机辩护?”

“言论自由不保护诽谤,爱国动机不保护侮辱烈士。”

“如果他们的辩护律师认为我挑衅在先?”

“你约他们见面协商赔偿,这是民事纠纷常见做法,你在现场没有任何攻击行为,验伤报告没有打人的痕迹。对方的挑衅指控没有证据支撑。”

“庭审大概什么时候?判决的结果会是什么?”

“这个案件被特别关注,极有可能在一周内就开庭。主犯故意伤害致伤加侮辱烈士名誉,如果罪名全部成立,最高可能判三到五年。但实际判决通常会低于上限。他们也可能以认罪换取减刑。不过无论如何,他们的犯罪记录会留下,案底会让他们无法继续读大学,无法进入任何需要背景审查的行业。对于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来说,这已经是一个足以改变人生的判决。”

“我目前需要做什么?”

“庭审之前,你需要继续保持现在的状态,所有对外信息由我来处理。”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夹,“还有一件事。关于谣言澄清和血统声明,我会联系媒体,做一次专访,选《柏林日报》和《德意志新闻报》这样有公信力的大报。前者是柏林发行量最大的报纸,后者是柏林大学知识分子圈主要阅读刊物。可以安排一次独家专访,通过主流媒体正式回应所有指控。我来联系编辑部。如果你愿意,还可以在判决后进行简短的媒体声明。”

“澄清内容我要准备好哪些资料?”

“准备好你的故事,你要说清楚,你是一个一战英雄的女儿,一个成绩优异的学生,一个北欧人的后代,被一群有人恶意攻击制造谣言。记者会问你基本问题,你是谁,你父亲是谁,发生了什么事。你有什么想说的,可以自己掌控叙述节奏。关于那张在纳粹党党首阿道夫·希特勒专用摄影师海因里希·霍夫曼先生开的照相馆里拍摄的北欧精灵照片,可以使用,一个被印在明信片上的‘雅利安象征’,却被一群自称‘雅利安卫士’的人围殴,可以给公众留下强烈的印象。但是关于照片的事情谨慎使用,因为这件事会让纳粹党更加关注你。”

“还有一件事,现在还是柏林大学的学生,这起案件和后续的媒体曝光,会不会影响对她在学校的生活产生影响?”

“如果校方在此时表态支持学生维权,会成为积极案例。我已经拟好了一封信,以法律顾问的名义,提交给柏林大学校长办公室和数学系主任,说明诺伊曼小姐正在通过合法途径维护个人名誉,并期待校方给予必要的支持和保护。”

隆美尔叔叔点了点头,“那就按这个方向推进”

律师看向我“诺伊曼小姐,我需要提醒你一件事,无论结果如何,你的生活都会发生变化,胜诉意味着不仅澄清谣言,还让造谣者付出了代价。但是也会让一些人更加注意你,你会面对记者的追问,陌生人的目光,甚至来历不明的信件。有人可能会想法设法报复你。你有心理准备吗?”

“胜诉结果是威慑,不是彻底消除。没有哪种策略能保证未来完全安全,但威慑能增加攻击成本和风险,从而大概率减小攻击的频率和烈度。”

比登科普夫点了点头。

走出办公室,“他的建议和你的计划一样吗?”隆美尔叔叔问。

“基本一致,只是专访部分我没有考虑过,这确实是有效的补充手段。”

“这个案子本身就已经证明了你的血统和你父亲的名誉。如果你不想接受专访,或者怕这件事给你造成麻烦,你可以选择拒绝。”

“不,我会接受,被谣言定义了太久,我需要自己定义自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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