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傅时凛抬头眯眼微笑道:“是啊。”
可程糯不是他妹妹啊。
他可以吃她,以后还会吃干抹净。
男人和她对视一会儿,依然没有去吃她。反而用鼻尖轻轻蹭了下她的乳尖,酥痒袭来。闻着她的奶儿发出来的青涩乳香,浑身便像过电一样。他的内裤也早就湿了,前列腺液不断渗出,性器又胀又痛,硬挺着,只是被他避开没有触到女孩儿的身体,否则他会崩溃会直接冲进她的身体里。可是还不行,身体痛苦,但他也产生了一种自虐式的快感。他想等他爆发出来,一定会抱着程糯的身体肏干上几天几夜,死在她身上都行。
又抬头亲了下她嫣红的小嘴。
“喜欢我吃你那里?”声音低哑,充满魅惑。
“嗯。”程糯点着头,诚实又懵懂。
“永远只给我吃好不好?”他快疯了,情欲缱绻的时刻也在嫉妒和恐惧着。
“好。”女孩儿就这么答应了,她没想过以后,可又觉得除了他不会让别的男人碰她,更别说乳房最重要的哺乳作用,太遥远了。
下体的胀痛让他想做更多,可是不行,比起让自己满足,他更想让他的小女人满足。然后一点点引导她,让她自觉自愿的打开双腿,缠住他的腰,把她的肉洞展示给他,让他彻底癫狂。
而程糯这会儿觉得男人的安慰真的有奇效。从他进她房间开始,她真就没有继续想父亲的事,只有感官还在运行,大脑被一种情欲渴望占满,没空间焦虑没时间担忧了。
男人满意女孩儿的答复,才要低头继续将另一只奶子满足。床头手机震动起来,程糯拿过来,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母亲陈静的电话。
“我、我妈妈的电话……”女孩儿声音打着颤,就算只是看到名字都紧张得不行,像是被捉奸在床一般。
“接啊。”男人抬起头提醒道。
程糯面露些许难色,可男人完全没有要起身的样子,反倒用一只胳膊在她身侧撑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她又说不出赶他走的话。
只能先接起来。
“妈妈。”
“糯糯啊,怎么半天不接,干嘛呢?”陈静听到她的声音就有些急躁地问。
“我在洗衣服……”她随口扯了个慌。
“哦。”陈静应了声,又有点心疼女儿,长这么大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孩儿,这会儿一个人在家里,一个人洗衣煮饭,她不可能不心疼不担心,只是现在两害相权取其轻没办法的办法才只能让女儿一个人在家。她和程严都是苦出身,家里的老人都是早早就不在了,走到今天,有这样的事业和成绩本该是人生逆袭的爽文才对。可如今,她都不得不承认,什么叫胳膊拧不过大腿,什么叫祖上没冒青烟,什么叫人终究战胜不了命运。
程严有多正派清白她比谁都清楚,可那又如何。她还在努力,不管怎样,她都要想办法救出丈夫。
“吃饭了吗?”又问了句。
“还没,一会儿就……嘶……”程糯正专心和母亲讲电话,乳尖竟然被傅时凛用牙齿刮咬了一下,有点痛。
低头去看,男人果然在咬她的乳尖,后又转而咬她的乳肉。有些慌张地张手护住自己一边的嫩乳。男人也无所谓,又去亲她的手背手指白嫩的手腕纤细的胳膊,细腻的肌肤接触到有些唇纹的干爽唇瓣
“怎么了?”陈静问。
“没、没什么,我碰到手了,我在煮粥吃。”又是一个随口的谎话。
呼吸炙热的打在她耳畔,手上的动作没停下,还在继续蹂躏她的嫩乳,喘息得越发紧了。好在那边的陈静也还有事要忙,只能柔声叮嘱了女儿几句,母女俩说了两句体己话,匆匆挂上电话。
男人就抵着她额头哑声道:“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会撒谎。”
程糯咬了咬唇,佯装不悦道:“谁让你在旁边闹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撒娇的语气,完全是一副小女人对着男朋友的情态。
傅时凛看得入迷,希望她的这一面在他身上驻留的时间越长越好。
又去啄吻她的唇,都来不及去管自己无处安放的炙热。可程糯被他这么缠着一上午,已经觉得饿了,肚子适时咕噜了两声。在又一个吻要落下的时候,伸手捂住他的唇道:“我饿了。”